会长：张长法（兼河南省全民健康促进会副会长）
                       

                              二十年磨一剑
                   ——张长法研发生产蓉丹口服液纪实

    巍巍太行山麓，滔滔红旗渠畔，座落着一个既古老又年轻的城市——林州市。林州
原名林县，自古人杰地灵，从隋开皇元年实施科举制度到清光绪三十一年，有34名林州
人考中进士。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勤劳智慧的林州人民在共产党的领
导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在林州这块热土上，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走出了“
战太行、出太行、富太行、美太行”四部曲。1994年元月，国务院撤林县设林州市，从
此，林州的经济和社会发展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
   进入二十一世纪，林州人坚持科学发展，构建人与自然的和谐，一批批科技含量高的
现代化企业在林州拔地而起，在这些企业群中，最引人注目的当数济人药业林州有限公
司，它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座落在风景如画的柏尖山原生态自然景区附近，是集研
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高新技术天然绿色100%纯中药制药的企业，主要生产蓉丹口服
液，对糖尿病并发症状有着较好的疗效。漂亮的厂房，花园般的厂区，人们一眼就会意
识到这是一座现代化的企业。它的创建者叫张长法。他在林州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是
一个外表木讷、而内心世界极其丰富的人，同时，又是一个坚韧不拔、不畏困难的人。
当许多人向他投去羡慕的眼光时，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为了他的专利产品，为了这个企
业，整整奋斗了二十年。

                          出生于中医世家 
  
    林州市区东南部横卧着一座龙头山，这座山的龙头向西南方向张望，龙尾朝东北方
向摆去。龙头正上方矗立着一座文峰塔，象征着林州是一方人才辈出的宝地。张长法的
家就在这个龙头张望的地方，林州市振林街道南关村。
    张长法出生在三代中医之家，前辈的医术在当地享有盛名。他对爷爷行医治病，从
小就耳濡目染。作为爷爷最宠爱的孙子，肩负着传承祖辈留下的基业。在上小学时就开
始认识中药材，读《本草纲目》。十几岁的时候，正是人一生中最贪玩的阶段，可张长
法例外，一有空就跟在大人旁边，看爷爷如何为百姓看病，有时也为大人帮帮忙。一次
次看到百姓被病魔折磨的痛苦呻吟，使张长法更坚定了长大一定要当医生、当名医，为
百姓解除痛苦。于是，他更加刻苦地学习文化课，更加认真地自学医学知识，小学毕业
就会背诵汤头歌了，初中毕业就帮爷爷誊写处方，高中毕业后跟随爷爷张济人学习中医
知识，开始在爷爷的指导下给病人诊断看病。为了更加全面的学习医学知识，张长法到
河南省新乡医学院进修学习临床知识，在校学习期间深受带课老师的好评，常常自己学
习到深夜。学习结业后，自己又考上了广东省一所医学院校学习深造。他的理想是毕业
后能留在大城市工作，至少能留在爷爷所在县城工作的医院。但天不随人愿，在大学学
习期间，他的爷爷因病去世，从此，他失去了精神上的依托。1983年，他大学毕业后，
他意外地被分配到林州市最偏远的地方—石板岩乡卫生院，长法的心一下子凉透了。
   亲朋好友都来作他的思想工作，是奶奶的一席话坚定了他去山区工作的决心，奶奶
抚摸着他的说：“长法，石板岩地方道路难走，人又穷，好多山里人翻山越岭来县城找
你爷爷看病，你也看到过，有时路远走不了还得住在咱家，病人看病都想找个能把自己
的病看好的医生，是你爷爷的医术和吃苦精神，才有很多远道而来的病人，你小小年纪
就怕吃苦，无论到哪里上班人家都看不起你，只有你好好工作，实实在在能看好几个病
人，群众才能知道你这小孩行。”张长法深深的向奶奶点点头，心想，是金子无论到哪
里都会发光。眼里噙着泪花，背起了铺盖卷，登上了通往石板岩的汽车。

                            困境中萌发理想

   石板岩乡卫生院分来了一个年轻医生，从院长到一般职工虽然从表面看对张长法很
热情，帮助收拾房间，打扫卫生，购买生活用品等。但是，他们从内心深处看不起这位
其貌不扬的毛头小子。张长法上班第一星期，院长并没有安排他具体工作，而是叫他到
药房帮助炮制中药材。
   药房的职工把几种需要炮制的中草药放在了他的面前，简单交代了一下，怎么炮制，
让他自己作主，分明是在看他懂不懂中药炮制技术，识不识中药材。他们哪里知道张长
法在十几岁时就得到了祖父真传，张长法对中药材熟悉程度不亚于工作几十年的老药工
，炮制药材的几种方法如修制、水制、火制、水火共制和其它制法运用得游刃有余。他
先把需要炮制的中药材进行了辨认和分类，然后采用不同的方法分别对几味药材进行了
炮制，手脚麻利，炮制精当，令在场的药房老职工惊讶。之后没有几天时间，有个病人
手里拿着一个处方，叫张长法按方抓药。他看到处方里的几味药后十分吃惊，诊断结果
是肺热咳嗽，处方是瓜蒌、半夏、沙参、玄参、黄苓、甘草，这个处方属配伍禁忌范围
，是哪位大夫开出的方子，张长法看到医生签名是本院的一位老中医，他严肃的对病人
说这个方子不能用，也不能按方抓药，为了对病人负责，他找到老中医了解情况，老中
医面带微笑的对他说，“这处方是院长安排的，看看你有没有鉴别能力”。他心里突然
明白，原来是院长对他进行业务知识的考核。经过几次方式独特的考试，张长法都顺利
过关。从此之后，不论院长、职工对他都从内心里佩服他。
   平时，张长法很少说话，但心里感到这里的人还是可亲可敬。白天认真工作，对待每
一位病人都祥细询问，慎重处方，望闻问切一项不少。工作给他许多安慰，但是一到晚
上，万籁俱寂，街上那时还没有路灯，医院没有电视，只有坐在屋子里看书。无丝竹之乱
耳，正是读书学习的好机会。他拿出爷爷留下的手抄本，一本一本地研读，结合自己的实
践，然后写出心得体会。他在知识的海洋中尽情徜徉，乐此不彼，很晚很晚才休息。
   张长法始终抱着“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信念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蓝图。在工作中发现
越来越多的人患上糖尿病，而且有了并发症后非常痛苦。他就大胆运用祖传秘方给患者治
疗，有效缓解了患者的痛苦。祖传治疗糖尿病的秘方可不可以制成药剂，给更多的患者带
来福音。那时的他不知天高地厚，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他斗胆给时任国家卫生部部长陈
敏章同志去信，把自己的想法向陈部长倾诉，寻求陈部长的支持。他把信邮出去后，自己
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心里想，陈部长作为共和国的卫生部长一定很忙，他可能不会给我回
信，权作向河中扔了一颗石子缓解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谁知没有多久，陈部长回信了。
信中，陈部长积极支持他，让他大胆去搞研究，鼓励他去填补中医治疗糖尿病的空白。他
把陈部长的信读了一遍又一遍，发明新药的信心油然而生。

                          神秘的潜心研究

    张长法的自发研究进行了一年多。根据他的实践，他对治疗糖尿病的祖传秘方进行了
改进。也把儒家道义引入科研中，以“君臣佐使”来确定组方，使组方更具合理性。在配
方中，确立蚕茧为君药，黄芪、肉苁蓉为臣药，丹参为佐药，茯苓为使药。他从理论上形
成了相辅相承的科学配方，可以使药性、药效得到充分发挥。
   蚕茧，甘温且补可健脾益肾。《本草纲目》上说“蚕茧味甘、无毒…止消渴。”《朱
氏集验方》蚕能“止泻膀胱中火、引清气上朝于口，故能止渴也。”《日华子本草》言蚕
蛹“性平、味甘、无毒、治消瘦、消渴”。石板岩广袤的山岭盛产桑树，家家户户有养蚕
的传统，石板岩乡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办了一家缫丝厂。这为张长法研究新药提供了得
天独厚的条件，现在他对分配到石板岩不再悲观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好像是上天有
意安排他到这里的。他业余时间经常往缫丝厂跑，用瓶瓶罐罐带回缫丝后的煮蚕水，在自
己的寝室继续分析研究，支起了煤油炉，熬制出不同浓度的液体，自己尝，自己体会，同
事对他的行动很不理解，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分配到了赖地方一时想不开，气得成了神经病
。他自己的行动计划也不想对外说，一旦研究不成，岂不贻笑大方，别人说什么他不管，
他在干好工作的同时，一门心思扑在了科研上。一次他又去缫丝厂取煮蚕水，碰上了在县
城工作的一位熟人也来取煮茧水，长法问他来干什么，这位熟人告诉他，煮蚕水能治糖尿
病，他喝这样的煮蚕水已坚持了四五年，疗效好着哩，而且没有副作用。后来张长法不断
发现有人来取煮蚕水治病用，这一下深深地触动了张长法的神经，使他再次兴奋起来，更
坚定了自己的研究方向。

                         漫长的专家论证

    新药的配方是否合理，需要有权威部门的认定。1990年，张长法向河南省卫生厅提出
申请，河南省卫生厅指派河南省中医学院院长尚炽昌和河南中医中药研究院邱保国院长对
配方的合理性进行了充分论证，经过论证，专家认为：该配方合理。          
   在张长法的新药配方中，因蚕茧在中国乃至世界上是首次入药，没有质量标准，所以
必须请专家先确定蚕茧入药的质量标准。张长法冒昧找到河南中医学院药学系中药研究室
的梁生旺教授和河南省省药检所的李正国教授，请求专家为蚕茧入方确定质量标准。张长
法精选了配方中所用的药材，提供给专家，专家从原生药材的性别鉴定，药品的稳定性和
提取的方法进行了充分论证，经过三年的实验，最终确定了所制定的质量标准稳定可靠。
三年来，张长法奔波在林州到郑州的路途上。有时为了节约经费，自己就搭在熟人拉货的
汽车上,三伏天挤在货车上象在蒸笼上酷热，三九寒天在车上刺骨的寒风吹得全身麻木，
但为了自己的梦想，这一切就全然不顾了。
  1995年，经河南中医学院药厂小批量试生产后，要进行动物试验。进行动物试验谈何容
易，一切都要自己掏腰包，张长法家里并不宽裕，自己为了专心致志研究蚕宝口服液，于
1992年辞职了，全家生活仅靠爱人一个人的工资。在动物试验之前，张长法在新药研究上
已投入了30多万元，可以说他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咬了咬牙又借
了几十万元经费进行动物试验。河南医科大学药理研究所李月华教授带领的科研小组，把
昆明小白鼠作为动物模型进行降糖试验。当时，一只小鼠8元，每组80只，共有4组，对照
组是降糖甲片也需4组，与之对比。在制造糖耐量模型时，小白鼠不明原因死亡，当时专
家组一致认为药品毒性大，这一结论如果成立就意味着该项目告破结束。张长法苦心经营
的科研成果将是废纸一堆，投入近100万元的科研经费就会付之东流。张长法对自己的产品
无毒性深信不疑，但没有可靠的证据说服专家，张长法急了，为了证实药品无毒性，他同
着李月华教授的面，一次超剂服用了500ml，结果身体无任何毒性反应。李月华被张长法的
真诚感动了，她又召集专家组重新试验，通过解剖死去的小白鼠证实，小白鼠的死亡与药
物毒性无关。仔细查找原因，终于找到了小白鼠死亡的原因。原来是在对小白鼠灌服药物
过程中方法不当，使小白鼠呛水导致肺部窒息死亡。李月华等专家组成员重新对小白鼠进
行急性毒性、慢性毒性、药效学试验。专家组在一日内以最大浓度（2.75g/ml）最大体积
（0.8ml/10g）的受试药给小鼠灌服（相当于220g/kg，临床似用量的400倍）未发现毒性
反应。随后，专家组又给大鼠灌服20.63g及41.25g的受试药连续60天（分别相当于临床拟
用量的37.5倍及75倍），其血常规及肝（SGPT）肾（RUN）化验，主要脏器病理组织切片
检查，均未发现毒性反应。
   张长法的新药通过动物毒性试验后，又进行了严格的药效学试验。药理研究结果表明
，本品具有降糖、降低红细胞压积及血沉，降低红细聚集、抑制ADP诱导阳虚模型大鼠的
血小板聚集，并能延长TE50，能降低其TC、DDLC、提高HDLC，并对金黄色葡萄球菌、白色
葡萄球菌、乙型溶血型链球菌、大肠杆菌、绿脓杆菌有较好的抑制作用。
   接下来是药物的临床试验。它是新药能否问世的关键环节，一些新药经过动物试验了，
不一定会通过临床试验。如果把试验比作一座珠穆朗玛峰的话，动物试验只是经过了5000
米高的大本营，临床试验则是8848米的珠峰峰顶了。临床试验的经费则需要更多，要购买
试验对照品，支付试验经费。经有关部门安排，临床试验在河南省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
、河南中医研究院、河南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等三家大型医院分别进行。每家医院选定
65例糖尿病病人进行双盲式试验。最后临床试验结果为显效率为53%；有效率87%；无效率
为13%。后经河南省卫生厅组织的评审专家对新药蚕宝口服液的临床药理、毒理、质量标准
进行了综合评审，专家一致评审通过。1996年，河南省卫生厅药政处下发予卫药健字（01
24）号生产批件，准许蚕宝口服液生产上市。1997年，张长法的蚕宝口服液取得了国家发
明专利（专利号：ZL97120257.5）。2002年，张长法发明的新药“蚕宝口服液”由保健药
品转为国药准字号，同时更名为蓉丹口服液。张长法对新药“蓉丹口服液”终于拥有了自
主知识产权。
 
                        艰难的办企历程

   张长法虽然有了自主研发的科技成果，但科研成果转化为生产力，还很遥远，还有很长
很艰难的路要走。张长法搞科研的前期投入已使他负债累累，有好心人建议他把科技成果
卖掉，把债还上，剩下的也好颐养天年，也有人建议他以科技成果入股，与人合作办厂，
这些都不是张长法所理想的。他暗下决心要建一个自己的工厂。
  “建工厂，一个文弱书生要建工厂！”一些多年经营企业的老板对张长法办工厂感到怀
疑。从2002年起，张长法办工厂的决心矢志不移，但是终因资金、环境、政策、信息、原
材料等方面因素影响，办厂的事一直没有着落。
   焦急、烦燥、日夜操劳、食不甘味，张长法1.75米的个子，体重不足100斤，外表弱不
禁风，内心却坚强如磐。令他欣慰的是，在他周围还有一些多年跟随他研发新药的铁杆支
持者，他们和张长法风里来雨里去的奔波，不提要工资的事。因为这些人有眼光，相信长
法总有一天会成功的。这一天，他们终于盼来了，2005年7月，在风景秀丽的柏尖山下，
原康盆地的中央，张长法的济人药业有限公司就在这里隆重奠基了。
  省、市、县的有关部门领导前来为他祝贺，为企业动工剪彩。这给了张长法巨大的鼓舞。
  可天有不测风云，土建刚开始，原计划为他提供资金的银信部门变卦了，把他的整个建
厂计划打乱了，工程因此也停顿下来，他在家苦闷了几天，决定走出去招商引资。招商引
资谈何容易，一个新建厂你的产品如何，能否赢利，都是未知数，更何况对你的为人处世
不了解，谁敢轻易给你钱去办企业。几个月过去了，国内转遍了，全靠借来的旅差费也快
花完了，到处碰壁，而且碰得鼻青脸肿，正在无奈时，他忽然想到本家有个姑夫在香港汇
丰银行工作，他又凑足路费，直飞香港，找到本家姑夫求援，这位姑父很同情长法的处境
，也佩服长法的精神。但就是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对他支持。这位姑夫家里住地紧张，在港
的几天里，张长法为了节省食宿费，吃饭吃的是从内地带来的方便面，住宿就到教堂或寺
庙里坐一宿，或沿着香江来回地走着，当姑夫爱莫能助的眼神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再想
想企业开工不久就停顿下来时，张长法感到有一种船漏又遇连天雨的感觉，他真想跳到香
江一死了之。随行的一位亲戚发现他情绪反常，苗头不对，及时劝他说，咱回去吧，天无
绝人之路，咱再从熟人圈里找找看。
   到家后，就到工地上转游。他的思绪又一次展开了，各级领导的重视、亲戚朋友的期
望，还有他的研发团队的前途和命运等等，他的信心再一次鼓起来，决不能让企业还在襁
褓中就夭折。就在这时，南方一家大型制药厂愿出资3000万买走他的专利，他犹豫了几天
，决定不卖，因为他发过誓，如果卖掉，他对不起祖宗，对不起跟随他多年的铁杆支持者
。不事张扬的他，又变换了一种方式去求援。他带着专利证书，带着国药准字号的批文，
带着专家对产品的评审意见，在熟人圈里穿梭，让他们了解我张长法建起个厂就会有收益
，投资绝对有回报。
   几经周折，本村一位工队长很讲义气，答应给他垫资把厂房建起来，南京一位设备经
销商答应把设备先拉回来安装，这样一来，张长法的工厂主要部分就都有了。经过紧张调
试，通过GMP严格认证，于2009年12月正式生产出产品，患者服用后，深受患者的好评。2
010年12月22日，济人药业林州有限公司在河南省2010年度非基本药物集中采购招标中一
举中标，为产品走向更广阔市场打开了一扇大门。蓉丹口服液象一个在闺房中呆久的新娘
，终于掀起了盖头，走到了众人面前。

                            中药的光明前景

    张长法成功了，他走了二十年充满荆棘的路，他忍受了二十年常人不能忍受的艰难与
痛苦。在河南，他认识几位同一时期搞新药研究的人，因项目不成功而负债累累，甚至有
的自杀身亡。他很怀念他们，因为他们虽然不成功，但他们也是在科学探索的道路上付出
过艰辛劳动的人。他也呼吁政府和社会，要对搞科学发明创造的人财力支持和宽容理解。
允许他们失败，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才投身发明创造，那么我们国家的创新时代就会及早
到来，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就会大有希望。
   在谈到未来打算时，张长法眼睛一亮，他表示，中药治疗糖尿病前景广阔，在科学探
索的道路上永不停步。在经营好企业的同时，还要继续研发新产品，比如蓉丹滴丸，它携
带方便，减少患者费用。下一步，还要研制替代胰岛素针剂的口服药品。让中药为糖尿病
患者解除痛苦，让中药为人类健康做出更大的贡献，让民族中药文化进一步弘扬广大。

                        本报记者        特约记者.景庆林